闻一多经常缺席教授会,基本不参加任何清华的活动,断朋绝友,皓首穷经,已经到了古人所谓“足不窥园”的地步。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西南联大时期,以致被半开玩笑地封为“何妨一下楼主人”。若许努力,终于赢得了一句评语:一多是“由学西洋文学而转入中国文学”的“唯一成功者”。